Co.)提出收购通用汽车旗下欧宝子公司51%的股份,你没觉得李书福和以往有点不一样么

李书福放声大笑起来。这位被视为中国的亨利•福特(Henry Ford)的亿万富翁,在2010年收购了福特(Ford)旗下的沃尔沃汽车(Volvo Cars),这是迄今中国内地企业最为大胆的海外收购行动之一。

在辞去克莱斯勒高级工程师的职位加入中国新兴的国内汽车业之后,赵福全(Frank Zhao)就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你没觉得李书福和以往有点不一样么?变得更国际味了。”有记者在台下悄悄地评论。

图片 1恬静豁达的李书福

吉利汽车创始人李书福45岁的赵福全说,我看到了底特律的结束。目前他负责着1,200名工程师,为中国畅销汽车品牌之一的吉利控股集团(Geely Holding Group Co.)开发新一代车型。

昨天下午4时30分,吉利集团在京召开新闻发布会。这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吉沃恋”修成正果后,吉利高层首次主动公开面对媒体,分享迎娶“瑞典公主”的细节。

但身兼吉利和沃尔沃董事长的李书福几乎是白手起家的。他在布鲁塞尔一家酒店的会议室里接受了英国《金融时报》的采访。他指着咔咔照相的摄影师说:“我最开始就是搞摄影的。当然,那时没有这么复杂的设备。”

在克莱斯勒和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 Co.)纷纷关厂裁员之际,吉利的扩张计划却在高速运转,显示出美国的危机正在加快全球汽车业向中国等新兴市场转移的速度。

虽然刚刚下飞机,但在接受媒体访问的一个多小时里,包括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福在内的9位高层落落大方地站在台上接受提问。

他很快就表现出了创业天赋。在父亲给了他大概100元之后,他开了一家自己的照相馆。但那台廉价相机丝毫满足不了它的需要,所以李书福不仅自己加工了一台专业相机,甚至照相馆里所有的照明设备、家具和背景幕布都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

赵福全5年前回到中国,2006年加入吉利,目前任吉利汽车研究院院长。他说,我们正在进步。通用汽车很大但在衰落。我们很小但却在前进。

“我们和老外打交道,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我们站着回答,让你们坐着发问,这也代表了一种尊重。”李书福说。

这种工程悟性加创业精神使年近50的李书福最终成为了中国民企的领军人物之一。他于1997年创办的吉利集团是中国第一家民营汽车制造企业,去年收入达290亿元人民币(合47亿美元)。此外,沃尔沃年销售额也达到了1220亿瑞士法郎,合190亿美元。不过,收购沃尔沃这家瑞典企业的大胆举措能否带来回报,我们还不得而知。

在多家金融机构的支持下,吉利目前被认为在争夺福特汽车(Ford Motor Co.)旗下沃尔沃子公司的大战中处于领先地位。据知情人士透露,决定可能在今后几周内做出。随着另一家中国企业北京汽车工业控股公司(Beijing Automotive Holding Co.)提出收购通用汽车旗下欧宝子公司51%的股份,这项交易也在逐渐成型。德国有关人员对这项交易可能让欧宝过于依赖中国政府表示了担忧。

昨天的李书福,不再是那个与沃尔沃谈恋爱时扭扭捏捏的害羞小伙,而是以“王者归来”的姿态,谈及这一桩中国汽车行业迄今为止最重大的海外收购,他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对不能碰的话题,他果断地作出了回绝。

但是,对还拥有伦敦黑色的士生产商——锰铜控股公司(Manganese Bronze)的李书福而言,踏入汽车制造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离开摄影行业之后,他首次涉足工业,便很快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商业模式。

吉利是中国十大乘用车品牌之一。据美国咨询公司CSM Worldwide的数据显示,2008年该公司共销售汽车221,900辆,比2007年增长了3.2%。同上海汽车工业公司(Shanghai Automotive Industry Corp.)等中国汽车制造商相比,这个数字并不高。然而,这个数字却具有重要的意义,因为吉利是中国为数不多的几家在没有外国合作伙伴的帮助下发展自主品牌汽车的独立公司之一。上海汽车通过与通用汽车和大众汽车(Volkswagen AG)等巨头成立的合资企业销售汽车。

吉利拿下沃尔沃核心知识产权

他从以往的经历中看到了未来的机遇:他利用从冲洗胶片中学到的知识,成功从废弃机械中提取了金和银。

汽车业高管及分析师们说,中国和其它新兴汽车制造国的崛起可能意味着汽车制造业就业机会将从美国、欧洲和日本更快地流出。他们说,这也可能导致更高层次的设计和技术职位流向成本较低的国家,后者正成为新的研发活动中心。

在跟沃尔沃达成购买协议之后,吉利在知识产权方面获得了哪些内容,成为媒体最为关心的话题。

总是乐呵呵的李书福喜欢在业余时间写诗。他在解释“由于竞争日益加剧,逼着他不得不往前走”的时候再次大笑起来。他告诉笔者,“其他人很快就学会了从废旧金属中提炼金银。”

在过去几年里,随着全球汽车业的滑坡,吉利小心地制定了把自己转化为国际性竞争对手的战略。从2006年前后,它聘请了高级管理人才,寻找融资伙伴,将资金投入到研发中,加强了技术和制造能力。

“吉利花那么多钱买一个世界顶级的豪华汽车公司,如果没有知识产权的支持,买来的这个公司那是苍白无力的。”李书福表示。

同样的一幕很快出现在另一个行业。他23岁的时候进入电冰箱配件设计和制造领域,并很快升级到整机生产。他成立了一家名为“吉利”的公司,而在中文中,吉利是幸运的意思。当他回忆起本土企业纷纷涌入这个市场迫使他退出时,他又笑了。他说中国人“擅长学习和模仿”。

到目前为止,吉利主要生产经济型小型轿车,如熊猫微型车和稍大些的金刚小型车。最近,它一直试图打入运动型多用途车和高级轿车等更大、更豪华的车型,而这块市场目前主要由通用汽车、丰田汽车(Toyota Motor Corp.)和其它跨国公司占有。

“吉利收购沃尔沃100%的股权,这是整个知识产权谈判的核心,它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合资,也不是一个对等的控股,而是100%的股权。”吉利集团副总裁赵福全说,吉利作为100%的股东,将通过沃尔沃拥有其关键技术及知识产权的所有权。同时,拥有大量知识产权的使用权,包括“双零”,也就是所谓的安全和环保技术的知识产权。

由于这些挫折,再加上1989年天安门广场事件,李书福觉得“或许是时候休息一段时间了”。于是他将企业交给当地政府,自己去读了大学。

吉利汽车组装厂的工人与此同时,吉利近三年来一直在制定收购沃尔沃的计划。知情人士向《华尔街日报》描述了这一计划的关键组成部分。吉利是由母公司出面,而非通过在香港上市的子公司吉利汽车控股有限公司(Geely Automobile Holdings Ltd.)提出收购沃尔沃的。它已聘请了顾问提供咨询,其中就包括一名前沃尔沃的高层管理人员。它也任命了一位中国资深财务管理人员负责这项计划。

同时,李书福也强调,吉利汽车100%拥有沃尔沃轿车商标。他解释,沃尔沃分成两个企业,一个企业是生产大卡车、大巴车等商用车的;而另外一个叫沃尔沃轿车,现在吉利买的就是100%的沃尔沃轿车的商标,当初福特买的也是100%的沃尔沃轿车的商标。

不过几年的学习并没有改变李书福“无奈”的命运:率先进入某一行,然后模仿者一拥而上,于是转战新的行业。李书福仍持有部分股权的一家建筑企业就是一个例证。

虽然竞购可能会向部分业界分析师预测的那样以失败告终,但交易的成功则可能会改变全球汽车制造业的格局。据知情人士透露,吉利将起用中国工程师──包括该公司在中国城市中设立的4所工程学院毕业的学生──从事制作数字零部件设计图等基础技术工作。而在瑞典,这都是由经验更丰富的工程师完成的。一个主要目标将是在中国生产和销售更多的沃尔沃汽车。中国是世界上仍在增长的唯一大型汽车市场,去年沃尔沃在中国仅售出了1.26万辆。

整个收购完成需27亿美元

接着在1993年,他创办了中国第一家民营摩托车制造企业。他说:“还是老套路,产品非常受欢迎,企业取得了极大的成功,然后出现了大量的模仿者。”他补充说,有些竞争“完全属于恶性竞争”。

知情人士说,福特的管理层最初对吉利的竞标表示怀疑,现在它认为这家中国公司可以成功运营沃尔沃。福特的发言人不予置评。

此次,吉利成功上演了“蛇吞象”的戏码,收购沃尔沃的 18亿美元,究竟来自哪里?这也是一大关注焦点。

他的最后落脚点依然是汽车行业。身穿蓝色西装、翻领上别着一个吉利徽章的李书福解释了汽车行业的吸引力:“我认为汽车是一项高度全面和复杂的业务。人们无法轻易进入这一行并糟蹋整个格局。”

吉利的董事长李书福迄今为止一直拒绝公开谈论他针对沃尔沃的计划。在接受采访时,他总是羞于表示自己对这家瑞典汽车生产商的兴趣。他今年4月对《华尔街日报》说,沃尔沃像一位美丽的神秘女郎,我们只能从远处睁大眼睛看她,却不敢走近她,我们不过是一帮农家子弟。

吉利财务总监尹大庆表示,就收购本身而言,吉利向沃尔沃原来的东家福特支付18亿美元,但加上后续运营的部分流动资金,共需27亿美元。

从一开始他就着眼于长远。“我认为汽车行业是人力资源的竞争、融资的竞争、技术的竞争,而且这些竞争是在国际舞台上展开的。因此这一切的关键是人才。”于是他创办了一所大学和若干技术学校,向“我们正在创建的生产基地输送人才”。

中国的汽车生产商面临着巨大的发展障碍。由于缺乏全球管理技能并存在其他不足,吉利和中国其他汽车公司可能难以买到和消化外国品牌,也难以将自身品牌打入海外市场。

尹大庆介绍,27亿美元资金中,约一半来自国内资金,另一半来自国外,包括美国、欧州等地资金。“国内资金中,50%以上是吉利自有资金,其余是银行资金。”尹大庆表示,目前这些资金已经全部安排好,不过由于项目还没有最终交割,很多信息现在还不便于披露。

不过,早期生产的轿车远远算不上成功。头一批轿车于1998年8月8日下线,尽管这一日期在中国被视为最幸运的一天,但李书福因这批轿车太“低劣”而不肯将其出售。他说:“我们将这批汽车全部报废。没错,它们不够好。”

它们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美国和欧洲的政府及工会为了保护本地的就业机会,有可能不愿让中国公司将就业岗位转移至中国。而曾与中国汽车生产商合作过的工程专家们说,在中国的企业文化里,为了加快产品开发常常可以容忍在质量上走捷径,这也有可能损害被收购品牌的声誉。

沃尔沃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

第二批轿车也同样报废,第三批则“很难让人满意”。与此类似,位于宁波的第二家工厂2000年也生产了“很糟糕的产品,质量很差”。

不过,有迹象显示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动力正在增强。通用汽车与其中国合作伙伴在上海共同运营的一个技术中心,最近就为该公司供应美国市场的别克轿车进行了车内设计。该中心还与通用汽车在全球各地的其他研发中心合作,开发了一系列面向中国市场的汽车。本田汽车公司(Honda Motor Co.)最近也与其中国合作伙伴在广州开设了研发中心。

“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沃尔沃企业,也并不是说钱不多就买不到。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李书福说,收购沃尔沃的竞争很激烈,有瑞典当地的,有美国、英国、中国,世界各地的,大家抢着要去买好企业,但是这里面有一个规则的问题,怎么去参与买卖。

事情的转机来自中国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以及随之而来的产业开放承诺。李书福再也不用把轿车设计和制造挂靠在其他企业,他现在可以自己申请许可证了。2002年,吉利推出了基于韩国大宇(Daewoo)设计的“自由舰”(Free Cruiser),该款车型成为首批在国际车展上展出的中国轿车之一。

中国的顶级大学和职业学校每年能培养出数以万计的工程师,这使中国成了诞生科技人才的沃土。奥地利发动机技术公司AVL List GmbH的中国业务负责人拉斯克(Michael Laske)说,这一因素再加上政府为汽车研发提供的政策支持和补贴,使中国可能很快就会成为全球汽车行业最重要的低成本工程中心。

很多人都认为,吉利恋上沃尔沃不过是近两年的事。但李书福透露,吉利研究沃尔沃这个企业已经有8年多了,正式跟福特进行沟通,讨论这个问题,也将近3年多了。对于沃尔沃这个企业的理解和对汽车行业的理解,以及对于福特的理解,以及吉利本身这个企业的核心竞争理念等等,这一些都是福特选择沃尔沃新东家非常重要的元素。“这就是为什么吉利买到了,其他人买不走。”

李书福表示,其实他在2002年就在动沃尔沃的脑筋了——尽管当时他还没有自己中意的一款汽车上市。直觉告诉他,总有一天自己会把福特旗下的某个品牌买过来,而沃尔沃一直都是李书福的心头爱。

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工程学高级讲师斯皮尔(Steven Spear)说,尽管丰田汽车公司用了30到40年时间才在汽车工程学方面达到顶级水平,但吉利走完这段路可能要快得多。

吉利和沃尔沃将是“兄弟”

他的梦想用了8年时间才结出硕果,然而即便是现在,仍有部分业内人士怀疑他的胃口是否超出了自身的消化能力。一位德国高管表示:“沃尔沃与宝马(BMW)、奥迪(Audi)或奔驰(Mercedes)不一样,我怀疑一家中国汽车制造商能否真正扭转它衰败的局面。”

在吉利汽车位于沿海城市台州的技术中心,设计师们正用特殊的数字笔在触敏式绘图板上勾画着汽车草图,而工程师们则在测试台上检测着一台新式发动机的排放和性能指标。在他们楼上,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化学工程师正在试管里调配各种化学原料,以开发一种用于车内的新型芬芳剂。吉利的技术人员还会定期检查车门折页和门锁的耐久性,检测方式是把车门放到一台机器上,对其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开关试验。

“吉利并购沃尔沃之后二者是兄弟关系,而不是父子关系,双方相互尊重、相互支持、共同发展。”李书福强调,收购沃尔沃后,它仍是一家独立的公司,今后吉利不生产沃尔沃,沃尔沃也不生产吉利。

沃尔沃首席执行官汉肯·塞缪尔森(Håkan Samuelsson)表示,得益于吉利收购所带来的稳定性和相关投资,沃尔沃已开始走上正轨。在提到李书福时,他表示:“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他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他从来不会插足企业管理的一些旁枝末节。”

赵福全说,我们以前并不做这种测试,但要想让车有好的质量就得这么做。在1997年到克莱斯勒工作前,赵福全在底特律的韦恩州立大学(Wayne State University)教了9年的工程学。

“我们非常清楚沃尔沃来自北欧,根植于瑞典,离开了这个特定的土壤,沃尔沃将不再是沃尔沃,没有根基的品牌,自然就失去了生存的价值,沃尔沃将保留自己的鲜明特点,在瑞典哥德堡的团队下和新的董事会的领导下,继续追逐在顶级豪华汽车领域的发展。”李书福解释。

李书福则表示,对于如此大规模海外收购是否明智的任何怀疑“都在消失之中”。他表示,最大的压力在于提高吉利和沃尔沃共同的竞争力。

是他说服李书福,至少要把吉利汽车收入的8%用于产品开发。丰田汽车及其子公司把收入的5%用于研发。自从三年前到吉利的技术中心任职以来,赵福全已使吉利的工程师人数增加了两倍,达到1,200人。

2008年,沃尔沃亏损14.6亿美元,而亏损也正是福特出售沃尔沃的主要原因。今后,沃尔沃该怎么来赚钱?李书福表示,沃尔沃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规模太小,跟奔驰和宝马相比规模不足。但沃尔沃研发投入应该与奔驰、宝马差不多,因此它形成了大量的知识产权和技术。由于相对规模比较小,每一辆车的成本就比较高,所以要想办法把这些技术充分发挥出来,扩大销量,摊低成本。李书福说,在扩大规模过程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对于沃尔沃,李书福并不吝于批评。他认为这家瑞典集团在沟通和营销上还有许多不足,特别是在该公司引以为傲的安全口碑,在中国可是一大资产。而之前沃尔沃前任CEO在董事会的争端中突然出局,一时间纷飞的报道令气氛剑拔弩张,尤其是围绕沃尔沃有些保守的形象如何去迎合中国消费者的炫耀品位。

推动吉利汽车转变的是该公司董事长李书福,他称自己是工作狂,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公司的杭州总部过夜。李书福1963年出生在台州的一个贫穷农家,他成年时正赶上中国始于上世纪70年代末的经济改革开始席卷全国。

据了解,沃尔沃2010年1至2月在中国销售同比增长80%,在中国销售可谓前景光明。发布会上,也有记者询问沃尔沃制造基地的选址情况,李书福则表示,“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因为这个事情是分上下集的,第一集是收购,第二集是落地,所以我们不讨论落地。

李书福本人也暗示存在这个问题,他说:“由于上一个东家在产品开发上多年投资不足,我们确实看到北欧设计缺乏现代化的问题。”不过他很快补充说,用吉利资金开发的首款新车型将提供必要的现代感。这一新车型是XC90 SUV(运动型多功能车)的最新版,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

高中毕业时,李书福用100元的毕业贺金买了一架二手照相机,为村民开办了一家照相馆。然后,他又用赚来的钱干起了从废旧家电和机器中回收黄金和其他稀有金属的买卖。此后,他又开办了生产电冰箱和冷柜的工厂,以及生产建筑材料的企业。

在谈到沃尔沃这个品牌以及他眼中沃尔沃对环境和人文的重视时,李书福强调他的投资是长期投资。他辩称,沃尔沃的品牌形象顺应了世界的发展变化。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李书福就开始考虑造汽车。但当时中国政府禁止私营企业从事汽车行业。因此李书福转而开始生产摩托车,同时购买并拆装汽车,了解汽车的制造原理。九十年代末的时候,随着政府开始放松限制,李书福组建了吉利集团。他广泛借鉴竞争对手的车型,造出了吉利集团的第一个汽车原型,并在2001年开始销售。2002年,丰田汽车在北京起诉吉利集团侵犯其专利,称吉利使用了一个酷似丰田汽车的商标,并在其中一个引擎上打上标签,显得这一引擎看上去好像是由丰田汽车在日本生产的一样。

“特别是在中国,我认为许多人正开始意识到:他们真正应该看重的是什么?那恰恰是沃尔沃在提供的东西。”

丰田汽车最终在两起诉讼中都败诉,而且没有提起上诉。到2006年,吉利集团每年生产和销售超过20万辆汽车,李书福自信地表示到2008年吉利汽车要打入欧美市场。不过,当吉利集团开始按照欧美安全和排放标准重新设计汽车时,该公司发现要实现这个任务并不容易。吉利需要从头开始设计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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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福在2006年一个行业会议上表示,我们意识到不能仅靠购买所需部件来造汽车。我们还只是个刚刚会爬的婴儿,更别说自己站着走路了。

但李书福开始考虑,吉利可以收购一个知名全球品牌来加快增长步伐。他开始认真考虑收购知名品牌沃尔沃的可能性,近年来这个瑞典品牌在福特汽车旗下一直在亏本运营。在2007年,李书福挖来了英国石油公司的财务审计师Peter Zhang来负责收购沃尔沃的事宜。后来李书福又请到了沃尔沃前总裁奥尔松(Hans-Olaf Olson)出任顾问。

通过一家美国咨询公司,李书福在2007年1月的底特律汽车展期间会见了当时的福特汽车首席财务长勒克莱尔(Don Leclair)。据知情人士透露,双方讨论了包括沃尔沃在内的诸多问题,但没有达成什么结果。

双方在2008年1月再次会面,这次李书福直接表达了吉利有意收购沃尔沃。李书福向福特汽车正式发送了提议函件。

但当时福特汽车还在努力重组沃尔沃,还没有决定出售这一品牌。据知情人士透露,由于对吉利知之甚少,福特汽车没有认真对待这一提议。不过,随着美国汽车业在2008年逐渐陷入绝望,尽管福特汽车的状况要好于美国其他汽车公司,但也开始重新评估其选择方案。

此后不久,吉利的提议就开始获得福特汽车内部的关注。前高盛集团总裁、出任福特汽车董事职位多年的约翰•桑顿(John Thornton)得知了这一情况,他与中国有着广泛的联系。在福特汽车管理层的鼓励下,桑顿开始接触吉利集团。去年12月,桑顿在北京君悦酒店会见了李书福和Peter Zhang,了解了吉利提出的计划。

桑顿向福特汽车报告了情况,并建议认真考虑吉利的提议。大约这个时候,福特汽车宣布准备将经营亏损的沃尔沃挂牌出售。

知情人士透露,李书福对沃尔沃的设想是借助中国相对廉价的劳动力,大幅度削减沃尔沃一些重要环节的成本,例如产品研发和制造。据他们透露,李书福并不打算将吉利和沃尔沃合并,沃尔沃将继续作为独立品牌存在,而李书福会保留沃尔沃当前的管理层。

在今年1月的底特律汽车展上,福特汽车首席执行长穆拉利同意再次会见吉利管理人士。据知情人士透露,福特汽车董事长比尔•福特(Bill Ford)没有参加此次会议,但李书福在此次底特律之行中也短暂会见了福特。

据了解吉利的知情人士称,今年3月,吉利再次燃起对沃尔沃的兴趣,预计会在7月中旬前提出最终收购要约,报价可能在20亿美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