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主动谈了失败的话题,周航在2014年成为湖畔大学一期的学员

编者按:在2017年4月的GMIC大会上,长城会创始人、联席CEO文厨将和易到创始人,顺为资本合伙人周航进行了1小时的分享。这是周航离开易到后的首次公开露面,有趣的是新东家顺为资本的董事长还是贾跃东的“老朋友”——雷军。

文厨对话周航(易到):

「要是我,我都不会去投当时的我。」周航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有一个场外的周航在陪伴我多好。他希望场外的那个周航能够提醒他,「哪怕是问题,你也要诚实直接地面对问题。

图片 1

连续创业者,随时拿得起放得下。宽度和丰富。

图片 2图片 3

周航:我应该说是一个很资深的创业者。从1994年就开始创业了。几乎没有工作过,一直在创业。目前在顺为做合伙人,主要是做投资的工作。

独立思考重于看书:文厨问起周航最近在看什么书的时候,周航坦言自己不喜欢看书。“我觉得我们中国人最大的问题不是看书太少,而是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

扒开伤口,面对疼痛周航长叹,相互打气,面对疼痛,甚至互为彼此的心理医生,每次见面都能聊上至少8个小时——梁宁这么形容

一、关于失败:易到是不是失败的?

重新理解失败:周航在易到与乐视的资本大战中出局,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张失败,而周航却给出了一种新的理解。失败只是当下的一种状态,前进过程中的一步,而不是成败论英雄中的一种结局。“如果我们国家的创业环境不能摆脱成败论英雄,创业者身上就会背负太重的包袱,难以走远。当下的成败远不是未来的结局。”周航是一个很有情怀的创业者,并且他认为情怀是推动一个企业长期稳定发展的核心动力。

和她一起在湖畔大学做「失败」研究的过程。

今年三月份在湖畔大学上,周航主动谈了失败的话题,说“失败就是创业的宿命,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东西。”

和人聊天,启发意义。拥有跨领域的朋友。从外领域思考自己的问题。

「如果这个谈话是只对他有帮助或者只对我有帮助,可能都没法持续三四个小时,是吧?」梁宁说。两个人在2017年3月碰了一次又一次,前后聊了有30个小时,这才尽了兴。

对此,周航现身说法如下:

当文厨问道周航最想见的三个人(就是找人聊天)?周航首先对文厨在GMIC大会开场找来霍金教授表示不解,并坦言自己没想过这个问题,最后给出了一种近乎“随便找”的答案。与文厨选择和某个领域最牛逼的人对话不同,周航给出的答案中并不可刻意寻找名人,而是能聊得来,能启发到自己的人。

湖畔大学的校长是马云,作为中国网约车的先驱,周航在2014年成为湖畔大学一期的学员。2017年,在湖畔大学的第三年,周航领了一个课题,「失败」研究,和作为讲师的梁宁坦诚相见。

很多媒体是做了一个悲观的解读的,觉得我是用一种很悲观的姿态来谈失败,甚至隐喻说易到是不是失败的。我觉得这个看法坦率地说很浮浅,这也是当下中国过于追求成功,以成败论英雄的非常典型的状态。看我们的媒体天天追什么呢?谁火追谁。什么叫火呢?就看谁的估值高,谁又融了资了。

吸收营养,而不是耗散。周航半开玩笑的说在这里聊天就是一个耗散的过程,完全是为了支持你这个朋友(文厨)。这个人说话确实坦诚啊。

某种程度上说,两人或许都算是世俗意义上的「失败者」。「有一点互为镜子。」梁宁说。翻看两人的创业履历——

我是这么理解的:易到本身定义它是成功还是失败,就我个人来说是成还是败并不重要。我也并不是希望通过这段描述去粉饰自己。这个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深刻的体悟。

没有什么绝对的坏人,他们都是做自己当下最合适的事。

周航在2010年创办易到用车,成为网约车领域先驱,到2014年时还占据着80%的市场份额。资本向滴滴和快的倾斜,烧钱大战,将易到挤至角落。2015年的情人节,滴滴、快的宣布合并,半年后又吞并了外来竞争者Uber,垄断之势已经形成,易到躺着成为了行业老二。被乐视以7亿美元投资获得控股权后,易到再度身陷困境,此后周航及另两名创始人集体离职。周航从行业「独角兽」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失败者」和「局外人」。

我这个观点的核心是什么呢?我记得我有一篇文章是我这两年写的,就是应该在去年年底写的,叫《重新理解失败》。我觉得失败这个事很有意思。

你爱多少人,决定了你的领导力的边界。(最佩服的人,经济学家,茅于轼)

梁宁呢,2008年,拿到雷军的天使投资创办旅人网,3年后,自己一手创办的企业被腾讯全资收购,又过了3年,她在腾讯管理的旅游业务,被当作腾讯投资同程网的附属条件卖给同程。身份从甲到丁,跟周航的易到用车被乐视接盘后的路径如出一辙。那是被梁宁视为失败的一段经历,「我把公司卖给腾讯了啊,但凡干得好肯定不卖啊。」

所谓的成功,就是没有永恒的成功,今天的成功可能就意味着明天的失败。我们十年前能想到如日中天的诺基亚的今天吗?如果把时间退回到2007年,我们会谈诺基亚的危机吗?今天有人会谈十年后苹果可能遇到的危机吗?也不敢谈。这就引发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企业的成败没有永恒的定论。

携程CEO,创立携程,然后去读博士,然后又回归。

这30小时,过得堪称鲜血淋漓。「把所有令我们痛苦的自我质疑,全都说了一遍。」这需要极高的信任。而此前,两人并不熟,不过是一张大桌上吃过饭的点头之交。最先打开心扉的是周航,「如果他一开始不能把他的自我质疑告诉我的话,我们就基本上就不会开始了。」梁宁觉得周航复盘得很艰难,「本来伤口就挺疼了,你还得扒开它仔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对创新为终极意义上的商业而言,所谓的创新就是试错。只要是足够的创新,就意味着会有足够大的风险。比如说某一天SpaceX发射了几次失败了,你说那个当下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公号:还是不举手就发言

彼时的周航或许正处于自我怀疑与指责的巅峰。「坦率地说,易到的这段创业对我个人的自信心是有很大的影响的。」2017年9月26日,在约5个月前加盟的顺为资本的会议室里,周航接受了《人物》记者的采访,「其中一点吧,我归结于自己其实是一个不太有领导力的人。」

作为旁观者可能会说这是一个疯子,老干不靠谱的事情,钱也该烧光了,如此不聚焦,一次做四五件重大的事情,你可以这样评价他。但是也可以反过来认为他是人类的英雄,他每件事都敢干,每件事都试图颠覆人类的未来。

放松的环境:创造力;紧张的环境:执行力。

周航跷腿倚在沙发背上,双手不时交叉开合。「后来打仗打到相当于是阵形都打乱了,尤其是对手和你的一些变化,会反观对方在领导力上哪里表现得更好,更有战斗力啊,更能够吸引到好的人才等等。」

图片 4左起:周航、贾跃亭、丁磊

需要注意的是,有钱的时候,就是融资的最佳时间。不要等到缺钱时才去找钱,因为这时候谈判的筹码就不多,很容易因急等救命钱而不得不答应很多苛刻条件。。

「失败」研究的第一个模块就是领导力。梁宁记得,周航一上来就对自己的领导力不断提出质疑,「我为什么有些人领导不了?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领导力的人?这件事情,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什么我不能听别人的劝阻,一定要这样去选择?……他觉得他是一个完全没有领导力的人。」

我们中国只有摆脱了以成败论英雄,对整个的失败是足够的包容、理解,甚至是尊重的前提,我们才能真正地走向一个创新为导向的创新型社会。我们创业者才敢去做更多真正有创新意义的事情,否则我们的创业都是以成功为驱动的创业。

“我觉得一个好的创业者应该对他所处的行业有更深更远更独特的理解,而不是赶时髦赶风口。”周航说,“易到不想做模仿者。”

两人研究了很多被大众视为成功人士的人,「你会发现其实他们也会在一些领域完全没有领导力。」比如,林肯——二十几岁时参加黑鹰战争,自己募了一支军队,战争结束前,每个人都得到了升迁,除了林肯,他的团队和他自己都认为,他最合适的位置是二等兵。「那你说林肯是不是一个有领导力的人呢?」梁宁带着笑声抛出问题,「其实是每一个伟大领袖都有他极其笨拙、失误、做错事,就是说非常没领导力的一面。但是他其实是只能领导某一类事,以及对这件事有同样认同的一类人。」

二、关于交往

他希望政府会倡导温和改革、逐步放开,出租车和专车同在、差异化生存,放到更长的时间里,让市场去慢慢淘汰落后的生产方式。

这个案例分析的过程,让周航获得了莫大的安慰,「不同特质的人都是可以有领导力的,这样的话呢我就觉得或许有种新的可能性。」他的眉眼舒展开来,「人人都可以有领导力,而不是说只有某一种特质的人才有领导力。这个就给了所有人,包括我在内,给了所有人一种希望吧。」

我觉得很多的思想都是在跟人的对话中得到启发的。我觉得一个有意思的对话其实是有两个人或者是两三个人之间非常有深度的对话,这种对话是有营养的。什么叫有营养?它就是能够互相的启发,互相的激励。

文厨对话沪江英语阿诺:

一个简短的结论出现了,「获得领导力的一个重要的力量的源泉,首先是更全然地去做你自己,而不是去学习做别人。」周航告诉《人物》记者。

这种对话是非常相互激励的,我们对一个话题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重新认知体系,这个是非常意思的。我没有刻意的说见到谁,不是说我要见到哪个大咖,特别有名气,我一定要见到他,我倒没有这种渴望。

不看商业书。

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在怎样的坐标系中衡量自己?两人继续往深里推。

我不一定非要见到大咖,但是我希望见有洞见的人,像去年见到腾讯的张志东,就给我很多的启发,给我很多的帮助。

做喜欢的事情。

「其实人是分自我和自律的,」梁宁对《人物》记者分析,极端自我的表现是乔布斯,「乔布斯不是追求卓越,而是这些东西他受不了,他一定要做到让他自己舒适。」而自律的代表在国内有很多鲜明的实例,不以自我感受为出发点,以达到世俗公认的成功为满足。梁宁记得雷军曾教导创业者「不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要做市场最大的事。」「用逻辑和数据来抹平一切感受,我和周航没有办法走这条路。」

还有很多朋友,也给我蛮多启发的。

团队很稳定:慢慢挑人,选出那些真正喜欢这个行业的人。企业中老中青三代人,不能太单一。一个公司只有老员工,吸收不进新人,就会对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丧失敏感度。如果只有新人,留不住老员工,也有大问题。打磨,消化,帮助彼此。

任何一端的极端人物,都可以成功。因为他们的生活选择、商业选择、输出给世界的作品与自己的人生是一致的。「我和周航之前的拧巴在哪儿呢,就是说我们不敢让自己一致化。」

我很庆幸的是,我身边有很多跨界的朋友,有搞经济学的,思想界的,艺术界的,互联网的,科技的,甚至娱乐圈的,我们之间都能够有对话。对我来说,很多时候对一个新事物的敏感和原创灵感来源于这。

帮助:持续的帮助别人,可持续性。支教并不是一种帮助别人的好的方式。

梁宁说周航和她都是摇摆于中间的人,想要追逐世俗眼中的成功却又压制不住内心的自我感受,「对于极端自律的人来讲,自己喜不喜欢真的不重要。但对于像我和周航这种,个人感受极其强烈的人来讲,自己喜不喜欢就很要命。」

比如刚才提到的无中生有的能力(这里指的是阿里巴巴因为支付问题,做了一个支付宝,这种就是无中生有的创新和创造),实际上是因为行了万里路,阅了无数的人,对跨界就会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感觉。

教育的三个层次:知识传递;性格形成;人格的形成。

失败的概念也得到了刷新——如果你是以创新为终极意义的创业的话,那失败就是宿命,它就跟跳高比赛一样,你要不断地挑战新的高度,那你最终的宿命是不是一定是失败呢?

因此,我对自己下一步在无中生有做一个东西,是充满了自信。

教育孩子:潜移默化,养不教父之过。阿诺说自己每天尽量回家吃饭,陪着家人。

梁宁写过一篇文章《重新认识领导力:主观世界的破碎与重建》,「在你疼痛的时候,告诉你,疼痛是因为有不一样的东西,在碰撞你。要把握疼痛的时刻,这时领悟到的东西才是深刻的。」

我做事情是绝对不赶风口的,我绝对不做别人做过的事情,做别人做过的事,就算成功了,也没有意义,我希望做别人不做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两条命,生命和使命。绝大多人数意识不到自己的使命,那可是自己最擅长做的事情。

经历了破碎的关隘后,两个人在最近一次见面时,周航边等飞机边跟梁宁说,他想好了,如果有两个机会摆在眼前,一个能做到一千亿,而另一个可能只有一亿,若那个一亿就是他真正的生活态度,那他选择做那个一亿的事情。那是他内心的精神指向。

首先不管大小,它对我来说一定有意思,有意义。再说,它是不是足够的大,我是不是Hold得住。否则对我来说就算成功了也毫无意义。

认认真真的干事。

「但如果是5年前的周航,那一定会选择那个一千亿的,对不对,或者任何一个男性,那必须得做大啊。」梁宁说。

从脑子里闪过,我最想见的三个人:

荔枝FM:

同时,梁宁也卸掉了自己的纠结。一度,是去做众大佬捧场给钱的母基金还是做案例研究,她反复纠结了9个月。「一个是华丽社交圈,一个基本上就是在书房待着。」最后,梁宁选择放弃了母基金。

第一个——张宏江。我觉得他是在AI领域里深入浅出讲得最明白的人,一般人都是雾里看花,基本上属于科普级别地看它。我希望更多的是从商业的角度来思考AI。

说文厨,坚持自己的热爱。写字差,现在很好了。英语差,现在能无碍交流。自我驱动力强,坚持不懈。

给自己一个交代

第二个,我很想跟艺术对话,最近去了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这个艺术家叫王郁洋。去了以后给我巨大的震撼,这个艺术家用很多智能化的东西来做艺术创作,他带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思考和对这个世界新的视角,对我有非常大的启发。

产品经理:一把手,产品的设计必须懂人性。

领导力研究进入第二层。

第三个,文学上我也认识很多朋友,我其实挺想见余华。我有一个忘年交的老朋友,阎连科,我也很喜欢他的小说,他是中国典型的黑色魔幻小说的代表。但是我很想知道余华对当下怎么想的。

和室友一起进步,爱别人,共同进步。(和自己一起进步,和朋友一起进步,和陌生人一起进步)

分辨了一个多小时后,周航和梁宁得出的结论是应该领导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既不用为取悦喜欢自己的人而变形,又可以使被领导一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

跨界要不要找名人?

保持热情,搞出事情。

「如果我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非常努力地建立合伙人之间信任、欣赏、喜欢的关系,哪怕大家工作之余,就是天天在一起吃饭、喝咖啡、玩儿,你肯定能猜到这种感受,你会没事想见见他,或者说愿意跟他待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认同和喜欢嘛,而不是说只是工作上的苍白需要。」他想要去建立这种精神情感上的强力连结。「就像我们三个创始人,大家都是挺好的人,也是很有能力的人,但是我们三个人相互之间,也许并不是真的很喜欢彼此。所以我们工作以外,很少会待在一起。」周航对《人物》记者说。

我的建议是不要找名人,就是同一个领域里不要找名人。比如你找霍金的话,相反,你去找一些在这个领域中更年轻的一些学者,同样在这个领域中。我觉得可能会蛮有意思的。

成功,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

3月26日,在课堂上分享自己「重新理解领导力」的研究时,一位现场记者告诉《人物》记者,周航说当与梁宁两人就某观点谈到兴奋处,会击掌甚至拥抱。

图片 5

荔枝FM表达自己的声音(文字视频都有自己的舞台,声音也应该一样)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结论买单。同为一期学员的快的创始人陈伟星就很不认同,「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喜欢的嘛。就像一个人要离婚了,他说我要找一个爱的人嘛,那结婚的时候他肯定也爱的呀。」

比如我去年见过目前中国最牛的在哈佛的数学教授,叫丘成桐。如果想跟数学界跨界的聊,不是找功成名就的老同志们,我们就应该找这20的岁的人可能最有意思。

“按自己希望的方式活着,就是成功。”

陈伟星觉得核心原因是周航的战略没选对。他告诉《人物》记者,曾经易到的一位董事是他好朋友,2012年他刚做快的打车时,便想让易到投资,但易到没投。周航曾对媒体承认,自己看不懂出租车约车的商业模式。易到曾推出过中国第一款通过移动App一键呼叫出租车的产品——「打车小秘」,但两度上线又被两度叫停。所以那时,陈伟星和滴滴打车的程维并未将易到和周航视作竞争对手,因为不在一个领域。「产品体验也做得不够好,我认为这是核心原因,但他不认为。」

你就问这个领域中你觉得谁给你带来的启发比较大,甚至我们直接查文献,说哪个文献最牛,就找他呗,这就更有意思。

敬畏金钱,重视欲望,良知。

与梁宁撕开伤口的30小时分析在陈伟星眼里只是周航在为自己开脱。「我倒没见到他剖析自己,他其实很自信,很自恋的。」陈伟星觉得周航只顾着自己爽了,「你又不为用户考虑,又不为合作伙伴考虑,又不为自己考虑,你为谁考虑了?就变成网红了。」说完,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我们都是同学嘛,这个说得比较直接。」

三、关于情怀

本分:该赚的钱必须赚。不该的不多求一分。

周航在湖畔大学的班主任徐斌,对那次周航的分享印象深刻。「大家对他有个挑战的地方倒不是说他反思的那个结果或者过程,关键可能还是在表达方式……觉得你有点像授课。」徐斌理解周航的立场,「他不是说我给别人有个交代,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过度情怀,会不会容易导致失败?我觉得不会。情怀是一个企业的真正的灵魂,它建立了一个企业的基本使命,愿景和价值观。

瑞德设计:

而后的「重新理解竞争」,就采用了小组学习的方式,对大家触动很大。徐斌觉得周航像个「老大哥」和「贡献者」,贡献了自己的痛苦,也能去倾听他人的困惑,「包括有些同学听了他的东西之后,也开始启动自己的这个复盘创业历程,也就能够直面自己遇到的困难问题。」

我觉得要想成功,并不是意味着你要把自己的创业初心放弃掉,反而坚持自己的创业初心是成就伟大企业的必要前提。

一个好的老师,不在于这个老师有多伟大,而是他给了你一种学习的机会。

湖畔大学的宗旨是要培养商业领袖,基本上谈话重心都是商业判断,以商业逻辑为第一位。但梁宁恰恰觉得,「我跟周航在谈的已经是人生逻辑,就并不是说一个事情它符合商业逻辑,你就可以做得到。」周航不行,他要求商业逻辑能够和自己的道德逻辑一致,甚至被超越。

如果只让选择一个事情,会选择做什么?

设计师,比用户更懂他们自己需要什么。

2014年司机刷单骗补现象在易到大肆显现,当时负责运营的易到联合创始人杨芸告诉《人物》记者,因营销策略问题,价格的倒挂就会必然造成一些司机刷单。但周航无法忍受这种藏污纳垢的行为,便用不予结账和下线方式惩处司机。「当时周航的想法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杨芸并不赞同这种处置,「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去控制司机的刷单,做各种处罚,但绝对不能够错杀,因为你错杀了,你对一些好司机的积极性你是严重的打击的,而且那个时候竞争对手又在不停地拉他们。」

如果未来只能干一件事情,我会选择当一个经济学家。

李明远:

可她无法说服周航。策略上的漏洞无法被解决,新进来的司机还会继续刷单,周航的棒打加之对手的拉拢使矛盾急剧升级。有媒体报道,2014年5月,有近百司机到易到楼下拉横幅讨薪。「这种情况呢,周航明显又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所以就所有这些事情最后我们来处理。」杨芸对《人物》记者说。

我挺以为傲的,觉着难得的就是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内心对这个世界依然非常善良,很单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坏人。

学习学习!《十月炮火》,《一百个人的十年》制度建设。

那次的处理结果是司机与易到达成协议:涉事司机和租赁公司解除与易到用车的合作关系,钱款于次月结算。杨芸的处理策略又令周航不满。彼时杨芸每天在公司跟周航吵架,「我觉得这样的工作和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杨芸将整个线下运营交给周航后,休假了。

我们过去做的任何行为,包括纠纷,都不涉及人身攻击,这是做人的底线,我们要试图理解他,他做的选择一定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所以我觉着没必要做评价。

社交行业是永远有机会起来大巨头,迭代更新的本质决定了。

「遵从商业,那当然不能打了。」梁宁说,「司机刷单的目的就是为了多拉点活儿,都是给易到做贡献的人啊,那你为什么要打击给你做贡献的人呢?」

我真的对人没有什么恨,我创业了23年,肯定经历了各种事情,对我来说,事情上没有什么坏人,在我过去的世界中,我对每个人都多了一份理解,没有什么坏人,没有什么人来害我,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依然觉着世界很善良,我很单纯。

互联网与传统行业相结合:

乐视接盘后,因资金短缺,用户叫不到车,周航微博下早已骂声一片。4月17日周航发了一封公开信,矛头直指乐视:「易到确实存在资金问题,直接原因是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元。」一位朋友将这条消息直接发给了梁宁,并附了三个字「不成熟」。

图片 6

衣:淘宝

「这两件事背后的逻辑是一样的,就是从这件事的道德判断上来讲,周航做得都是没有错的,但从一个商业潜规则来讲,周航做的无疑是不精明的。」梁宁很想问周航一个问题,「就这两件事情你是否后悔或者是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在未来,你依然会遇到与你有利益牵扯,但是与道德,与你所认同的道德有违背的事情,你怎么处理?」

我觉得在这方面有一个人对我影响很大,就是茅先生对我的影响。茅于轼是中国很重要的经济学家,他的人格是近乎于神的格局,神爱所有的人,表现出世界最强的领导力。

食:美团

她当然也知道答案。「之后他又遇到同样的事情或者比较类似的事情,他还是那么干了。」「就像一个人他的这个习惯,就是他的天性,他对一些事情的那种感受。」周航改不了的某种坚持,就像谁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应激反应一样。

什么叫领导力?你只能爱你喜欢的人,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爱人是一种能力,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不喜欢,但就说明你是没有领导力的,你爱的能力越多,反而会越多领导力。

住:携程

混沌和未生

在经济学这个领域中,有三个人对我很有影响:第一个是茅老,第二个是张维迎,我觉得他的思维体系很牛。第三个是梁建章,从企业家到经济学家,他的转变很酷。离开企业,在斯坦福一弄就是7年,后来回归,在携程比较难的时候又把这个企业带到一个更高的高度,他是我的人生偶像。

行:滴滴

近半年,周航谈起新事多一些。好友王江觉得周航「已经面向前方往前走了」——周航近年投资的天使项目都成长得不错,不同程度上拿到了后期融资,投资人都很认可,「我觉得这可能给他带来很大的成就感。」这或许是当初为躲避领导力的缺陷,去干了需要判断力的事。

我当下的状态是个三分之一,做投资是保持对新事物的敏感,整个拓宽我对未来认知的边界,我经常不是扮演一个投机的投资者,经常扮演的是合伙人的角色,经常帮忙梳理新的知识。

人工智能的应用:

做投资只是周航保持对新事物的接触的机会,顺为资本他来得也并不频繁,差不多两周来一次,公司门禁密码换了都不知道。采访前一天周航跟同事看了下最近的一些项目。「哎呀,我觉得学习到很多东西啊,我觉得他们很多创业者很优秀。」但他接着又话锋一转,作为一个创过业的投资人,周航说自己都替创业者着急,「再勤奋、再努力,如果都没在干正确的事儿,等于瞎忙活。」

第二件事是在湖畔, 做一个重新理解的研究,第一个课题是重新理解领导力,第二个课程是重新理解是竞争,以易到为蓝本,重建自己的体系。

互联网金融:风控。

周航这种个人的好恶和人生主张,比一般的人要强得多,而之所以形成这种性格,接近周航的朋友觉得是他从小在这方面没有被打压过。「他是一个少有的我认识的和原生家庭关系极其亲密的人。」周航会经常回家陪父母,而且他现在和他父母待在一起的时光是享受的。

第三件事就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搜索引擎:广告。

现在的周航在做一些「不那么商业」的事情。处于战争之外,王江觉得周航相对放松了,就不再紧张、易怒,易到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汤鹏发现周航的表达方式都比以前soft许多。

过去的不会成为我的障碍,现实的残酷环境下,一系列的问题并不是情怀本身。情怀是一个企业的基本核心,而你没有这个东西,你是觉着走不远的,走着走着也会走变心的,坚持创业的初心,是成就伟大企业的必要条件。

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想好之后才做。做起来,先打动一小批人。再烂的产品也有先累积一部分用户。

接受《人物》采访前,周航刚从欧洲回来不久,跟公益组织将一位国内年轻艺术家的作品捐给了蓬皮杜艺术中心。比起复盘易到的是是非非,他更愿意分享自己的旅途与感悟。他甚至开始琢磨,如何用区块链技术来解决影像艺术作品被馆藏后无法得到更大范围传播的问题。聊到这儿,叠在左腿上的右小腿向前晃了一下,手指还停在笑意未退的嘴角,那是被新灵感撞击过后的愉悦,周航接着说即将要体验到的有趣的事。

图片 7

从pc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如果材料发生了变化,新的技术,新的输入,新的体验。

「我明天出去其实也是玩儿,到沙漠里去冲沙,当然也挺危险的,去年在沙漠里把车给撞废了。」紧接着他要趁着十一去上海开会的机会,提前两天过去看一部浸入式的话剧,因为他和朋友共同投了钱,跟《驴得水》的团队合作排一部话剧。

设备变革,颠覆,产生一些新的机会。新材料行业!!!!

周航还准备写一本类似于费孝通的《江村经济》的书,据他说即将在年底完成。因曾经身处的两个基金会总去贵州的一个村子支教,周航用了「乐此不疲」这个词。但他觉得这是不对的,「农村的教育问题本质上是农村发展的问题,我们对农村的发展都认识不清楚,那在这儿做了半天,貌似很辛苦地做了一件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实际上你掰开数字来看,这些事情都效率低下得惨不忍睹。」周航便用了近两年时间组织了一批青年学者专门去贵州的农村做田野调查。

盛景:彭志强

徐斌记得在一次换书活动上,周航拿了一本梁建章的关于人口的书送给同学。「他对于社会问题的探讨,这个感兴趣的层面是非常高的,你想一般的商人可能对商业问题感兴趣更多。」

感谢老东家

周航过得很松弛。而这些事情是否具有商业价值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我没有那么功利,说这件事情就是我下一个要干的事情了。它有趣,有探索意义,对我来说又没做过,人生又可以更丰富,那我就做了,这多好啊。」周航喜欢这些新鲜的事情,它们能让自己变得敏锐,「既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且它又在引领着你往新的方向去,这没有什么不好啊。」

创业,受圈子的影响。扩大自己的圈子。

他也渐渐从急切追寻成功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2016年周航跟湖畔大学教务长曾鸣有过一次夜谈,「我说我想休息调整一下,准备一两年。他说你先休息个6年、8年的吧,我说6年、8年,我就50岁了,什么都做不了了。他说着什么急啊,人以后就可以活120岁了。」

自我定位:“比较聪明的人,很勤奋的人。”

他不想因为急着成功而去做一个嗅觉灵敏的机会主义者,哪儿有风口往哪儿钻,「忙不迭地到处找缝儿就插进去的那种状态,更忙乱。」周航觉得这样没法有更纯粹、更大的创新。「都挤到风口去,风再大,那么多猪也吹不动啊。」周航扯起嘴角笑了笑。

从短期来看,是一个很土的人。长期得看,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

将自己矮化成猪,谦卑地去看待趋势,看风在哪儿,这是雷军曾告诫创业者的一个比喻。但周航不愿意当猪,「如果猪能那么好当的话,就需要改风口,那么容易做的事情,一定会很多人做,你能够获得的利益就会均摊到最小的。」周航早就对媒体说过,他做事绝不赶风口,「做别人做过的事,就算成功了,也没有意义。」

什么样的创业者能啊成大事,兼听则明,有执行力又能听得见别人(投资人)的声音。

梁宁觉得周航做决策的思考维度已经越来越清晰了,「但是他的自我主张还没有那么清晰。如果清晰了,他就不停留在冲个沙这种行为上,而是会做出他的商业选择,并且开始筹备他的作品。」作品,她是这么解释的,「你还是要做一个实际与你自己本人的一个高度一致的选择,对吧,因为其实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作品其实就是他自己本身的这一生嘛。」

脑神经科学家:鲁白

梁宁将周航目前所处的状态描述为混沌和「未生」。未生是围棋术语,意思是未确定死活的一块棋,勇闯还是放弃就看下棋者的选择。

脑的功能:感知,运动,记忆,情绪,认知。

诚实地面对问题

外界的刺激可以影响情绪。

松弛下来的周航似乎完成了某种自我接纳。采访中,他屡次说到了「诚实」。

基因改善表达,改造基因。

眼下,作为投资人,他将见到的创业者当做自己的镜子,看到了他们心中的很多执念与妄念。「你在遭遇各种挑战,却总想掩饰。」周航很想告诉这些创业者「其实最加分的行为是告诉我我没想清楚,我不知道。」「就诚实面对自己,诚实面对他人,诚实面对你的所有的相关利益者。」

赫拉利在《未来简史》,将来人能够智能升级,人类会无所适从,面临着意义危机。

「你觉得你当时在易到哪一刻是不诚实的吗,或者没有去面对那个问题吗?」《人物》记者问。

弄清楚了大脑怎么工作,是科学?

这一次,关于易到,他兴趣盎然地回答了起来。「不足够啊,不足够啊,比如说我们面对问题的时候,我现在敢说,我们其实是经常把本该是战略问题的归结于是执行力问题,本该是战略的问题归结于是营销问题。」

用科学的方法重塑大脑,有违伦理么?

「这个问题已经长期存在了,比如流量,当时一直不能快速发展,获客成本很高……比如那时我们一会儿做个香熏车,一会儿推出无霾车,让大家做了很多其实太大意义的事,然后还觉得做得不够好。」现在,他可以坦然说起自己的决策错误了,「我把当时的定价改了就可以了。」

科学与科技的差别:

2014年,易到的价格高于普通出租车30%-40%,易到用车联合创始人朱月怡在接受凤凰科技采访时表示,「若说易到用车有什么缺点,就是现在还太贵了。」但那时的周航还不愿否定自己定下的模式,「我要的是那个完美的人,那个不完美嘛。如果你定低价了,就是赔钱啊,商业模式上做不下去啊,它不是一个正常合理的可持续的商业啊。」就像当初他看待竞争对手掀起的补贴战争一样,周航才不想去干这种有违常识的事。

科学追求真理。

他还提到当时的自己执着地要做交易的闭环,而最初做易到时移动支付并未发展起来,这就在数据上显示出转化率的每一层衰减。「那为什么你要干呢?」像是在质问当初的自己。他已体悟到,与其追求完美,不如去追求怎么能够更快地去抵达真正使命的彼岸。

科学要诚信,实事求是。

「要是我,我都不会去投当时的我。」周航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有一个场外的周航在陪伴我多好。

科学的发现是很美的。

他不在乎那个人是否比自己高明,而是局外的那个人能够看到更多身处局中的他的状态,「你做这个决定,你是基于什么?你是真的足够的真诚了吗?」周航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已经开始与曾经的那个自己对话,恍然间,他回过神,「当你对外振振有辞,貌似煞有介事的时候,你内心中是会有很多很多的小声音的。」他希望场外的那个周航能够提醒他,「哪怕是问题,你也要诚实直接地面对问题。」

方法论,分析推理演绎。

真正重要的事情没几件

解读科学复兴:54,78都未成功。现在时候到了。

徐斌觉得周航站上了一个更高的高度。他记得曾有媒体让周航给10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周航觉得像是为了更加美好喊口号,于是将自己放到了10年后的时间坐标,反过来给现在的自己写信。

张首晟:

「他会谈到说,未来的社会和世界,人工智能将替代很多人类劳动,那是不是人就活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了?现在的教育是不是应该更多地让人做有意义、有价值的事儿,而不是只做赚钱的事儿。」徐斌对《人物》记者说,「他不是一个纯粹地去解决一个商业问题,他其实是对人类将会去向哪里和对未来有思考。」

投资的两个原则:

采访间,记者谈起之前《人物》一篇关于百度的报道《巨人转身慢》,有人看过后觉得一个企业的成败关键在于创始人的格局。周航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更应探讨的是什么阻碍了一个人的格局选择,而非指责。「一个人过去犯过的错误,人人都可以看得到,都可以评头论足一番,我们应该探究一下人性的更深层原因,是什么阻止了他没有那么去看。还有就是说,未来他还有什么可能性,哪些东西还能够让他突破,如果格局是他的障碍的话,他怎么去突破呢?」周航开始辩证地看待别人和自己,「你自己理解自己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困惑的,那为什么面对别人的时候,就不能容忍人家不好呢?」周航洒脱地笑了。

simplicity简单性

当记者问起过往,周航说,「老贾怎么样也好,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我们应该去探究一下他为什么是这样。」他厌恶评判他人,他更想探讨的是一个人做一个选择的最终驱动力。

university普适应

现在,周航的自我驱动力是,要找到正确的事情去做。「真正重要的事情没几件,其实我大多数时候做的事情是没什么意义的。」他也无情地嘲讽着过去的自己。

一个人一生能干很多事:法兰克林

对于正确的事情,他的判断维度是——第一是使命相关性有多大,保证始终不离初心。第二是这个事情,有为用户创造什么与众不同、不可替代的价值吗?如果有,那首先就值得做,如果没有,你只是万千之中的一个,那做它有什么意义?

学习的热情,自学。

周航还在摸索,他要去追求那种毫不费力,而又可能获得巨大成功的事情。这是他认为所谓正确事情的最终表现。

作为父亲,他自己在学习。

神经元之间的相互连接,两岁的时候形成,决定着人的能力。

准备写一本:《第一性原理》

First principle:

afirst principleis a basic, foundational proposition or assumption that cannot be

deduced from any other proposition or assumption.

从头算,只采用最基本的事实,然后根据事实推论。(追求因果关系的起源)

与其根据参照物去推论,我们应该把问题分解成几个最基础的事实,然后检查每个事实部分。即使问题已经解决,我们还是要从问题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入手,从新审视是否有更好的、可能的解决方案。

这就是MUSK一直推崇的用第一性原理思考问题,而不是类比。”

“第一性原理是量子力学和计算物理中的一个术语,意思是从头算,无需任何经验参数,只用少量基本数据(质子质量、元电荷量、光速等)做量子计算,得出分子结构和物质的性质。第一性原理方法强调用少量的基本事实或假设进行分析,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基础就是对宇宙本性的两个简单假设。

马斯克在一次访谈中这样解释第一性原理思维方式:"我们运用「第一性原理思维」而不是「比较思维」去思考问题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在生活中总是倾向于比较——别人已经做过了或者正在做这件事情,我们就也去做。这样的结果是只能产生细小的迭代发展。「第一原理」的思考方式是用物理学的角度看待世界的方法,也就是说一层层剥开事物的表象,看到里面的本质,然后再从本质一层层往上走。这要消耗大量的脑力。"

例如,开发火箭的时候,马斯克思考的第一步就是“组成火箭的材料有哪些”这一根本问题。答案是:航空用铝合金,还有钛、铜和碳素纤维。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些材料的市场价格是多少?马斯克得到的答案是火箭的制作材料所花费的金额仅仅是火箭整体开发费用的2%。这个比例如果和其他机械产品相比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比如特斯拉生产的电动汽车,材料费用占总体费用20%~25%。从此以后他便开始将“大大降低火箭的总成本”作为开发的根本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埃隆公布了他看似有些狂妄的目标:用通常火箭成本的1/10来制作火箭。

还有一个小故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小时候马斯克非常怕黑,有一天他就想:"黑是什么?为什么会怕黑?"然后他就想明白了:"噢,原来黑不过就是没有光。没有光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于是小马斯克再也不怕黑了。”

——来自知乎

第一性原理最早来自于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他说:“在每个系统探索中存在第一性原理。第一性原理是基本的命题和假设,不能被省略和删除,也不能被违反。”

“我们运用第一性原理,而不是比较思维去思考问题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在生活中总是倾向于比较,对别人已经做过或者正在做的事情我们也都去做,这样发展的结果只能产生细小的迭代发展。

第一性原理的思想方式是用物理学的角度看待世界,也就是说一层层拨开事物表象,看到里面的本质,再从本质一层层往上走。”

来自<http://tech.sina.com.cn/roll/2017-03-30/doc-ifycwunr8162690.shtml>